约上州正值隆冬时节,寒风凛冽,万物冰封,此时此刻,英国哲学学者凡妮莎陷入了又一场精神危机……父亲和妹妹专程从伦敦来访,但正如过去一样,依旧无法理解她为何一生反复陷入存在主义式的困境。同样的爱恨纠缠或一地鸡毛,每个人却各尝冷暖,感受并不相通。
奎里一家面临的问题也是作家问向读者的问题:为什么有些人会陷入抽象的精神危机,而另一些人却总是能够脚踏实地应对现实问题?幸福是一种可以习得的技能,还是天性决定了一切?思考人生有助于获得幸福吗?如果,正如凡妮莎最喜欢的哲学家所说,“唯一严肃的事业是生活”,我们又该如何生活呢?